仙修本该只是份单纯的信念,有人将它变得复杂,怪罪的应该是扭曲了信念的人而非信念本身。
昆仑来来回回多次,稷苏头一次以一派掌门的身份光明正大从正门下山,心头觉得新鲜,又有一丝不舍,短暂的相聚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长队到了山下便各自散去,只剩下昆吾与云逸山仍旧一起,走的却不是回去的方向。云无涯一向溺爱云袖,没道理看了她的亲笔纸条还能与他和平相处才对,莫非这两人除了看得见的姻亲关系还有什么看不见的利害关系。
“稷苏?真的是你!”稷苏本想趁着夜色潜入客栈看看两人到底有何猫腻,被人从身后一拍肩膀吓了个半死,正要叫出声来,却被另外一双大手捂着嘴,带离了客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捂着自己嘴的正是节并,丹朱正抱臂上下大量自己,笑的极为奸猾。“我长了胡须了还是长了喉结了,你这般看我?”
节并见稷苏凑近默默后退了小半步,丹朱却不退反进,凑近稷苏耳旁,低声道,“你与重华师尊到底是何关系?”
“这个嘛,你不妨问问当事人啊。”稷苏用食指推开尽在咫尺的丹朱,笑着向他身后走去,与她迎面而来的正是放分别不到两日的重华,“你怎么也来了?桃坪令留下的许多后续杂事,不由你亲自处理吗?”
“交由蜀晏蜀清了,他们也是时候学学独放一面了。”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全然忘却不远处还有一个弓着身子,满脑门汗,脸色一会红一绿的丹朱,“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们的约定:你在哪我在哪,我在哪你在哪。稷苏被鼻尖被他一点,配合的往后扬了扬脑袋,脸上的喜悦半分也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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