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吧,我得问问。”

        稷苏说的是实话,藏人的是黑猫,她尚未与黑猫见到面,自然是不知。这在疑心病重的青玄看来自然成了拿乔,脸色一下便沉了下来,语气也无比,“换。”

        “换?”云袖换黑猫,若是换了宿宿怎么找?

        “不换也可,各凭本事吧。”青玄冷冷留下一句,余地不留,转身离去。

        这么容易就气上了?黑猫啊,不是我不换,是人走的太快我没赶上,希望你跟宿宿是被关在一起的吧,省的麻烦!稷苏想着,哼着小曲儿,回去路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哼着的小曲儿慢慢停下,脚下如有千金,越是靠近那扇即将打开的门,心痛越甚,推门的手刚触及门边又缩了回来,呆呆的伫立门边,稷苏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般不洒脱,几欲尝试进门,总被心底莫名的思绪困住无法伸手。

        “怎的不进来?”门嘎吱打开,见稷苏一双手裸露在外,白皙的手背上冻出难看的紫斑却依旧楞楞的站着未有动作,重华皱眉将人揽住,带入屋内坐下,又沏了杯热茶让其双手捧着,才宽了些心。

        “结果不佳?”缭绕的热气阻隔了重华的视线,此时的稷苏他看得并不真切,近在眼前却又好似远在天边。他清楚素来洒脱的她不可能因为失策如此,却还是私心希望得到她的肯定,他介意甚至害怕得知她是因为青玄这个人失魂,他尽力克制仍旧阻挡不住心底汹涌而出的妒忌之意,难受至极,却不明白到底是因这许多年的仙修破功难受还是因她的难受难受。

        白气散尽两人就这样静默对坐着,一人盯着茶杯,一人盯着茶杯上不安分的手指,若不是那纤长的手指还动着,定会让旁人以为这是一副静止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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