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说不说。但我确实不算什么医者,跟药王混那会儿医不了几个病,你见到我医好的那些全是瞎碰的运气。”稷苏见重华皱眉立马打住,试图坦白从宽,这一坦白他的脸反而更黑了,心里大骂自己猪脑子忘了对方是事事君子的重华哪里能认同她这种对待他人性命的方式,忙指天发誓道,“医治你的时候我绝对没有碰运气,是认认真真钻研了医书的,虽然没啥用,最终靠的还是那几碗血。”

        稷苏后面的话说得含含糊糊,重华却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黑的锅底一样的脸上,牵扯出几分不太利索的笑来。

        “虽然学医的时候没甚用功,学毒的时候却是用功的狠,来驿殿外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弟子就是我小指一搓封的口。”稷苏觉得重华这样一本正经的变换表情甚是好看,索性再坦白一次逗他,果然他的脸立马又黑了,她琢磨半天却再找不出坦白什么可以让他再笑起来,试探着低头在抓着自己手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他真的笑了!

        “咚!”

        两人应声转头,只见鸢七正用双手捂着眼睛,地上躺着那可怜的药箱,好在箱子结实又挂了锁扣,东西才不至撒落地上。僵持半晌,重华正欲亲自起身去拾药箱,小姑娘却跟见了怪物似的大叫一声“师尊!”一跺脚跑了,留下两人,一人嘿嘿直笑,一人面无表情包扎伤口。

        “来了。”稷苏听见屋外苏苏的声音,嬉笑的脸上骤然变得严肃的起来。

        “我同你一道。”重华惯常一副不惊不喜的样子,将稷苏手上另外一处伤口包扎好,轻轻打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你比我更了解他。”一个好面子的人是万不可能向对手提出交换条件的,即便手上有筹码也不会,这一点两人理智上都知晓,不过因为心底那份爱意多了牵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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