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讽刺,稷苏轻笑,直奔木匣子而去,膝盖不小心磕到小凳上,正要跳着呼痛,一阵清脆的珠子在地面的滚动的声音传来,只得生硬停了动作,趴地上四处找珠子。
听声音这珠子不是自己撞到凳子才掉下的,而是本身就在地上,青玄速来讲究,绝对不可能容忍这件事情,是他走的太急疏忽了还是有人进来过?稷苏托着珠子,拇指和食指隔着帕子不住的揉搓,在外人看来像是擦拭蒙了尘的心头宝贝。
将珠子小心放在桌上拿起桌上匣子,这才发现锁是被人撬开的,因为撬锁的人技术不到家,匣子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利器划伤的印记,她快速抽开暗格,里面安静躺着折的四四方方的纸条。
这人千方百计撬开匣子,珠子不要,纸条也不取是什么毛病?
“住手!”稷苏凝眉转身,声音正是众人全力寻找的云袖。打开纸条的动作被制止了,却并不影响她将纸条塞进袖子带走,反正锅再怎么砸也不会砸到自己身上。
“哟,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明明大活人就这呢,还那么劳师动众的去找?”稷苏一步一步逼近云袖,掀开云袖斗笠上遮面的白纱,嘴角上扬,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心里却很清楚,她多半是在找什么东西,被自己中途进来打乱了计划,才会鬼鬼祟祟藏在屋内,又因为自己帮着拾起了那颗自己送给青玄的珠子,心中怨愤难消才没忍住,现了身。
“用不着你管!”
“唉。”稷苏灵巧躲过云袖抢木匣子的手,闻到一股熟悉的药味,眉头紧锁,又很快舒展开,挂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清道,“这匣子是我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新情人生死未卜就来旧情人这投怀送抱,真不要脸!”云袖用力收回空中的手,是冷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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