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袖儿不见了?”云无涯不是云袖,自然不认识这颗稷苏所赠的珠子并没有是太在意,端起酒杯还没送到嘴边,闻言,重重将杯子放回桌上,杯底应声而碎,冒着热气的静静往外趟着。

        青玄不紧不慢从旁边柜子上寻了方帕子,将水渍擦干,重新沏好一杯再次推到云无涯面前,坐下答道,“是我不对,前几日因为小事同她吵了几句,这几日没见人我以为她去了您那里散心,原来没有,那她.....”

        “找去!”云袖毁容后什么脾性云无涯再清楚不过,很多时候连自己都受不了,何况是外人,所以他才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云逸山变强,强到没人敢动摇两派的婚约。青玄今日对他的态度和将云袖的任性归咎到自己身上,让不安的对婚约惴惴不安的心又沉了下来,但粗人就是粗人想到了的事,想说的话,做不到消散于无形,哪怕换了个语气,还是得痛痛快快吐露出来,心里才能舒坦。“昆吾近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弟子,在山下走散的?”

        “我带来的172名弟子近日都跟骊山、佘山两派弟子在一起切磋学习呢,正巧岳父大人您来了,我带你去看看,您再决定要不要让云逸山弟子也一并加入,这也不失为一个长见识的机会?”

        “学什么学,找你媳妇儿去!”

        大头进来一阵耳语之后,果断在棋盘上落下一颗原本犹豫不决的棋子,被黑猫“吃”掉一大片,含笑再落一颗,大获全胜,却并不收子。

        “长进了。”棋品见人品,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只图眼前痛快的莽撞少女了,会谋划也能等得,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身边的人,黑猫觉得欣慰又有些自嘲的笑笑。

        失去一个青玄的痛苦,得到一群朋友爱人的快乐,她值了!

        “狗咬不咬狗我不知道,敲山震虎总是可以的。”稷苏不知道黑猫是笑啥,也难得猜,自顾自拨弄碗里的棋子,让它们一个一个重着,少则三四个,多则五六个,也不气馁,像什么特别好玩的游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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