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稷苏脑海中快速划过二老的死状,想到夜宿死里逃生,却半点未提自己的伤势,鼻子一酸,再次将人拉过,紧紧抱住,心中大骂自己为何当日要说出“你不变坏,我们就永远是朋友”这样的鬼话却没有好好教一教他何为好人何为坏人,“伤你的人,就算杀了,也是正当防卫,你不是坏人他们才是,以后别这么傻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小呆龙?”
稷苏从知道夜宿是小呆龙的那刻起就想着见面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为何明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在四处找他却不告诉她他就是它,一定要狠狠惩罚他,跟他赌气,如今真的见着了,却半句重话也舍不得说,言语里没有责怪只有关切。
夜宿嘿嘿傻笑,摸着后脑勺,憨态竟显,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不知道怎么认似的手足五促,半晌才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哪里?酒庄、鸢尾谷还是雷泽?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山上危险,稷苏不能去。
“我必须得上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暮山、云逸山都出现过斗笠人,此时他们又在昆仑附近出现追杀小呆龙必定和这次的桃坪令有关,幕后之人很可能和当年的传谣者是同一人,她必须上去查个究竟,还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的理由就是重华——桃坪令前定那么多画像回去,显然是为了制造内乱,不管此举是针对昆仑还是他,都免不了一场硬仗,他的身体能否扛得住?
挑战赛已经开始,先是各派弟子间的比试,其余参赛者可以到场观看也可自行准备不强求出席,但承办方昆仑派每日只是蓝家两兄弟出面管管弟子秩序,蜀晏蜀清出来报报成绩,大家长一次都不曾引来不少议论。
“老天都帮着你,这次稳了。”旁人议论的越凶,云无涯就越高兴,人前还掩饰着跟着瞎吐槽,与青玄和自己女儿一道时喜色半分不曾掩饰,原本就响亮的大嗓门更加响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