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快速封住夜宿心脉,沉着吩咐道,“带回昆仑,请天华星君。”
鸢七擦干眼泪,连连点头,同节并将人从地上扶起架在肩上,节并则不言语,脸上竟是诧异之色,对重华此举的诧异更胜于夜宿为何会出现在此。
东去冬又来,一别数月,稷苏再次经过当日同重华游玩过的小镇时,又是满满的冬日,到了晚上冻得人鼻水直流,只得寻了间客栈住下,待到第二日直奔夜宿所在的镇上。
“这里有你的画像。”汤圆跑上前去拉着架子上的随风飞扬的画像,疑惑道,“这男子是谁,心上人?”
原本架子上的昆仑风景图尽数被换成了稷苏与重华的画像,除了少数几张单人的,全是一起的,有相互依偎的,有深情对视的,还有相拥而眠的种种,老板见着稷苏有些局促,唯唯诺诺跟着三人屁股后头转悠,不介绍也不揽生意。
“画得还挺好看。”稷苏取出在雅驯书院的那幅深情对望图,与架子上悬挂的认真比较,面容带笑,做了亏心事的人自然无法享受苦主的由衷称赞,忐忑的心更虚了。
“是姑娘生的好看。”老板瞟见稷苏手上已经变色化作,脸色好看许多,“姑娘还留着是此画啊,若是姑娘喜欢,我可以用上好的画纸为姑娘画一幅新的。”
“还?”这幅画是由蓝儿带上昆仑,再由清河拿到自己面前的,老板怎么会说成是“还”,好像这画本就应该属于自己一样。
“是啊,姑娘去年冬天,托人出重金作的此画,姑娘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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