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云袖取出袖中匕首,用手帕反复擦拭锃亮的刀刃,讥笑道,“等我毁了你这狐狸脸蛋,你若能笑着对我道声谢,我便算你善良纯情!”

        “哦,我忘了,你没有机会谢谢我,因为我,不但要你这张脸还有你这条贱命。”云袖隔着刚被放下的网子,抬起稷苏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让她数次成为笑话的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当年的传谣者当真是你?”稷苏感受着匕首在自己脸颊上划过的冰凉,偷偷凝聚灵力,仍旧没有结果,继续追问当年的事,拖延时间,“对你有何好处?”

        “你不痛快就是我最大的好处,不过,看在你要死了的份儿上我不妨告诉你实话,我是说过这话,但四处散播传给那黑猫听的却另有其人。”

        ”你杀了我,还要再杀一次他们吗?”稷苏性子洒脱,但到底是女儿身,到底还是在意自己容貌的,当锃亮的刀光易慢慢向自己靠近,冰凉的在刀背在脸颊滑过,她内心的恐惧到达高峰,但她无比的清楚,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点的恐惧或不安,便会增加的云袖激情的快感,于是,她悄悄将掌心的汗裙摆上擦干,再次试着凝聚灵力,面上声色半分未动,眼里只有是深深的嘲讽。

        “都给我滚下去!”

        云袖那受得了这眼神,大手一挥,赶走所有人,正好遂了稷苏所愿,却突然是发狂一般,匕首猛刺向稷苏,稷苏只见寒光一现,眼周传来剧烈的痛感,温热的液体泉涌而出,再顾不多许多,强制冲破体内限制,飞身而出,网子承受不住强大的冲击,裂成碎片,在空中四处凋落。

        “少了这双半瞎眼睛,你就是个残废!”云袖不怒反笑,将手中匕首仍向一边,利落拔出赤铜剑,用尽十成十的功力猛刺向稷苏,招招狠辣致命。

        “哼,残废!”

        稷苏毫不犹豫拔出穆之风给匕首,凭着是视线里最后一丝光亮,朝模糊不清身影步步紧逼,在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上,作画般寥寥数笔,开出三朵血红的花来,枝繁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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