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苏不知道在哪里捡到两颗孩童遗漏下的,递给鸢七一颗,自己偷偷放慢脚步找人借了火,轻轻抛到重华脚边,猫着身子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不料,那鞭炮冒了一阵白烟之后哑了,败兴而归。刚若无其事的偷偷跟上,被夜宿突然一声比鞭炮声音还要洪亮的一声大吼吓得右边耳朵都快聋了。

        “鸢七!”

        不知何时鸢七点燃了鞭炮恶作剧夜宿,很不幸的,在鞭炮爆炸之时,夜宿的脚刚好采到上面,整个脚掌都麻了,哪里还顾得平日的形象人设与男女之别,追着就要上去“报仇。”

        “宿宿跟小鸢七在鸢七挺好,我放心!”稷苏望着两个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满眼欣慰,如若自己不在了,有一个鸢七这样的小姑娘代自己照顾小银蛇,她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你不同他一起?”稷苏的灵力正在快速恢复当中,昆仑不是她的家,也没有她喜欢的自由,离开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重华早就做好了离别准备,更不愿意自己的心思和言语成为她的束缚,所以从不过问。但她自自己寿辰之后在功法和医书上面花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知晓她是有大事要做,现如今再听此话之意是要单独行动,心里深深担忧起来。

        即使重华一番苦心将自己送入雅驯书院学习礼仪风度,稷苏仍旧无法对伤害自己和自己族人的人宽容饶恕,“报仇”两字上重华与自己必有分歧,她不愿破坏如此美好氛围,佯装未闻,转移话题道。

        “怎么不直接告诉早起是为了下山看宿宿啊,这样我昨晚也就不用费神去骂你了。”

        “我发现你最近对我有点好呢?”重华神色未变,停步一声不吭,稷苏不知他是何情绪,用自己的手膀子去挤他,伸张了脖子,仰着脑袋盯着重华漆黑的眸子,突然觉得自己很没良心,重华操心着所有人,只是从来不主动说罢了,遂又厚着脸皮补充道,“一直都好,最近明显一些,嘿嘿。”

        “凡事量力而行。”重华留下四个字,狼狈的先一步离开,暗自用灵力强压住身体突然涌现的那股少年的特有的热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