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愿代鸢七将礼物登记造册,送至我无忧殿?”重华白天离开书院便知会有此一幕,自己被折腾的半死,罪魁祸首却聪明晚归,远远旁观,让人哭笑不得。

        “弟子荣幸之至。”稷苏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人有心在给自己光明正大出入无忧殿的理由,过意不去的朝“长龙”施礼后低头迈向鸢七方才的位置,埋头苦干。

        “不娶何撩啊,唉。”众人散去已到亥时。稷苏放下手中的笔,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故意调侃重华道。

        饶是面色沉着的重华,拿起案台上登记的册子两腮也忍不住抽搐,轻轻合上放回。

        “有何解释?”稷苏册子上面登记的至少十国以上的文字,有擅长的也有不擅长的全凭好看,辨认起来却重重。

        “听闻重华师尊已一千五百余岁,见过的不同文字肯定不少吧?”稷苏随意翻动自己刚造的册子,甚为满意,她特意挑选自己记忆里最古老的文字来记录,正是为了确认重华的实际的年龄到底那个真那个假。

        “我所指并非此册而是学院之事。”比起册子上文字,重华更想知道稷苏在学院那一番话的原因。

        “咳咳,你都听到啦?”年龄的事情尚未弄清楚,稷苏不死心,又生一计,直接道,“好,那我告诉你了,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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