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师兄,我们受你所托好好照顾白梨,丝毫未敢怠慢,但今日稷苏魅惑重华师尊,我们不得不出面清理!”稷苏盯着那纸黛眉微蹙,老大果然是老大,比跑腿的红鸾高明的多,三言两语既堵住了丹朱的嘴,又巧妙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眼前此物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到底是画廊老板利益熏心被她碰巧看到还是背后另有蹊跷?

        “不得胡说。”

        “大师兄,我有没有胡说,你一看此画便知。”节并转身随清河所指方向看去,课桌上躺着的正是那副深情凝视图,脸色微僵,未再只言片语。

        稷苏刚看到此画时也曾有片刻惊诧,不过,她的惊诧和众人不同,她讶于男子深情凝视下的女子灿然回望,眼波里溢出纸的甜蜜感来自于重华和自己竟如此自然,毫无违和感。

        “证据就在这里摆着,怎么,你还想抵赖这画上不是你吗?”

        稷苏被聒噪红鸾吵的耳根子疼,不紧不慢起身,双手捧着画卷,信步到红鸾面前,满意道。

        “头一次有人将我画得如此好看,小姐姐愿意将画赠与稷苏的话,稷苏当万分感激。”她将画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抚平上面的褶皱,小心翼翼塞进衣袖里,朝众人略施感谢之礼。

        “稷苏这是在干嘛,看不出别人在找她麻烦吗,怎么还要上画了?”莫说挑事之人被不按常理出牌的稷苏弄懵了,连丹朱也被弄糊涂了。

        “不必担心,我相信她有办法。”稷苏拿着画起身的那刻,白梨悬着的石头便落了地,务无比心安,自己也没想到内心对她有如此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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