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做的倒还精巧,谁做的?”
“我。”稷苏没有灵力护着,摔得浑身上下都疼,挣扎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正面迎上如刀般目光,即使看不清样子,仍然想找个遮挡躲着。
“还是个女弟子,胆子倒挺大,师傅是谁?”刚还在在手中把玩的骰子,瞬间化作粉末,一吹就飞的老远,连尸体都不剩。
稷苏哑然,一来重华没有弟子,二来无忧殿这么神圣的形象不该被自己这么一个外人破坏。一老一小,眉目含笑,隔着数杖的距离,僵持着,谁也不肯认输先出声。
“禀、师叔,是、是我所制。”一个清瘦的白影,从跪了满地的身影中缓缓而出,哆哆嗦嗦朝老头行礼。
“来个人,喊蜀宴过来领人!“老头显然不悦,一甩衣袖,负手而立,扫视一圈之后,盯着那弟子,仿佛要把眼神当兵器来用。
“禀师叔,是弟子一人所为,与其他师兄弟绝无关系。”节并从稷苏身后不远处起身行礼,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去,让蜀清到勉勤殿领人!”老头火冒三丈,胡子也跟着下颔不停抖动,留下一句话肃穆的话,“哼”了一声,穿过众人径直离开。“练功不行倒学会撒谎了,所有人围着勉勤殿给我跑50圈,跑完回去跪着,你们师傅何时过来认领何时才准离开!”
蜀清蜀宴是昆仑下一任师尊的热选人物,私下经常被昆仑众人拿来比较,其二人灵力功法相近,弟子人数相近,且都强于其他师兄弟,先认罪的丹朱乃蜀宴门下大弟子,后来的节并乃蜀清门下大弟子,皆是年轻一辈弟子的表率,今日却错上加错也难怪老头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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