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夜宿扯着稷苏衣袖,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肩上崩开的伤口,上面还在流血,将周围的玄色衣衫打湿了一大片。

        “不碍事。”稷苏温柔的抚摸着夜宿的脑袋,眼泪终是没忍住,奔腾而出,哭声凄惨洪亮,树上的鸟儿仓皇而逃。

        离落剥开正不知所措的夜宿,扯着稷苏的就要往回走,愤怒念道,“回去宰了那只蠢猫!”

        “他那么蠢,宰了有什么用,要宰也是那名故意搬弄是非弟子!”黑猫向来没脑很容易给人利用,可事关鼠族那么多条性命,又岂是用蠢笨二字就可以推脱和原谅的?可是再一看是个他为那老婆子杀人,对老婆子照顾,善良之心丝毫未变,竟觉他也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原谅不了又恨不起来,心里憋得慌。

        “那便回去问出是谁,宰了他!”离落拉着稷苏往回走,稷苏反而哭的更凶了,为了青玄被各种追杀都忍下来的“和平相处”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不是惯爱慈悲为怀、之乎者也么,还不制止你家上神作恶。”稷苏一边挣扎一边朝重华喊,让离落气的不轻,一甩衣袖,快步向前而去。

        “发肤肌体,露视于人,是为不贞。”重华解下白色披风,交于夜宿,飘然离去。

        稷苏噙着泪,瞅着脖颈脖颈处的蓝色云纹,干涸千年的心底,泛起一股暖意,一如青玄当年都会递给她做人后的第一身衣裳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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