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石头山上缓缓放下一个人,仅用一根藤蔓束着腰,嘴里塞着白布条,许是昏睡了过去,脑袋没精打采的歪向一边。山的下面还是石头,植被少的可怜,只要上面的人一松手,必定尸骨无存。

        “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让着你躲着你是怕了你?我告诉你那只是看在师傅的情分上,你若敢动我在乎的人一根头发,我不介意与你同归于尽。”稷苏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愤怒,拽着云袖跳下山崖。

        “你这个疯子!”云袖方才被告知灵力被封,伸手一试,果然法术丝毫施展不了,恨的牙痒痒,却只得由她带着攀上那根不太结实的藤蔓。

        “现在才知道么?”稷苏邪魅一笑,顺着藤蔓向下攀了些,到刚好能与夜宿平视的位置,小心翼翼取下他嘴里的布条,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真是一群草包!”

        山上的昆吾弟子见自家师姐也掉在藤蔓上,卯足了劲往上拉,人多没把握好用力方向,藤蔓的在空中晃来晃去,人也跟着不停在山体的石头上不停擦撞,割出不少带血的口子,引得云袖一阵谩骂。

        带云袖下来果真是正确的,稷苏心道。既防止了云袖留在上面使坏,又让上面的人不得用尽全力拉宿宿上去,乃一举两得。

        “苏苏。”不知道是不是云袖的声音太刺耳,夜宿从昏迷中迷迷糊糊醒来,嘴里呢喃着稷苏的名字,待清醒过来,看清楚所处境况之后,脖子上红痕越来越亮。

        “我在呢,没事。”稷苏看到这红痕知道妖遭,连忙出言宽慰,手指宠溺的揉捏着是他后脑勺上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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