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王里宰手下的差役?”虽然这个推理浅显的有些蹊跷,不像是会如此复杂阵图的人思维,但这是结合是图和绿萝提供的线索,唯一成立推论——情杀。
“线索太少,无法判断。”正常亲属作案一般会故意表现的极其悲伤才对,他早上跟曾大痣争夺离落时未免太淡定了些,似是真的完全不知情,但也不排除心理素质过硬反其道而行之,面对面聊聊或许能探出些虚实来。“不如回去报个丧?”
“也好。”离落跨下凳子,一甩衣袖跟稷苏除了院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样看来,这三起命案至少有两个凶手,我为何要管这么复杂事情。”
“就算阵图无异,也能确定是至少两人所为。”稷苏见离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眸子里染上浓浓笑意。“掌柜和孕妇死亡时间相近,除了你这个神仙之外没人办到,会不会就是你这个神仙昨夜对我施了什么仙法,让我对你所做坏事一无所知?”
“二位爷,回去了?”院子外面丫头伙计刚被离落全数吓走,两个边走边说着话,十分和谐,曾大痣突然出现的声音瞬间打破原有的宁静。
“有话就说,别跟这儿杵着倒爷的道儿。”稷苏差点跟者差役撞上,被离落拉了一把才避过,如此一来,离落再看曾大痣抠着后脑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语言里带着些怒气。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确定了没有是不是王老头手下那龟孙干的。”
“我看你倒比较像凶手,贼眉鼠眼,慌里慌张,没事瞎打听。”
兴许离落的气场太强了,那人连连后退,抹了两把额头上的汗珠,连说不问了不问了,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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