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公子,先去镇西吧,我们那边死的是个孕妇,一尸两命。”矮小个生怕自己说的不够严重,离落去王里宰那里,自己回去没法交差。
“离落公子,咱们镇东昨天死了小二,今天又死了掌柜,也是两个人,还是两个成人。”壮汉丝毫不甘示弱。
“够了!你们是在比谁家主了更脓包是不是?”
两人被吼的不在言语,耸拉着脑袋,认命的等待最终的结果。
“你觉得如何是好?”离落转身询问稷苏的意见,语气温和不少,和前面完全判若两人。
“王里宰这边距离近些,情况我也熟,我去。你去张里宰那边,看过情况之后咱们交换意见,再看怎么行动。”
“也好,你小心些。”离落叮嘱完稷苏,又对那壮汉吩咐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让那姓王的老头给我好好伺候着。”
稷苏瞅了一眼佯装择黄花,实则偷听案情的曾阿牛,顺了两把夜宿被自己蹭乱的头发,跟着壮汉走了。
在距离几百米之外的地方,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稷苏交待夜宿如果身体有不适一定要马上给自己讲之后,大步走进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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