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离落一手钳制兴奋的连连点头的稷苏,一手用衣袖温柔去擦她脸上的污渍。“你平时不是走高冷路线的么,怎么说起吃来人设都不要了?——不要也好,反倒更讨人喜欢。”
“如果苏苏是个女子,定会让人误会离落公子你对她有意思了。”花花端着一大盆洗好切好的肉,走到门口不忘调侃二人两句。
“那嫂嫂看我像女子还是他像女子?”稷苏大笑道。
“自己擦。”离落撂下一句话,极为不悦的离开了,因为花花的眼神刚刚无比诚实的选择了他。
比男人还不像女人,不开心的不应该是我吗?稷苏心道,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一顿猛擦。
他们在院子里架起木头桩子,下面点着了燃起热烈的火焰,用细棒子串起来的肉横在铁柱子上,伴着香味,越来越多油滴到火苗上,火苗就像得了鼓励似的欢快的跳舞,“兹拉”响个不停。
稷苏抱着羊腿狠咬一口,就着花花递过来的酒,心满意足,上次这么痛快的吃肉喝酒还是几个月前那次烤乳猪,早就馋的不行了。夜宿似乎没有多大兴致,偶尔将就着吃上两口,大部分时间都在添柴烤肉,烤好的肉自然都进了稷苏的肚子。
“二位感情可真好。”曾阿牛兴许刚刚一个人在饭桌上已经吃得饱了,兴趣也不大,似有深意的盯着不停忙活的夜宿。
稷苏想锻炼夜宿说话的能力,便当没听见,继续奋战手上的羊腿,时不时往那些还在烤着的肉上撒些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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