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字面意思来看他的形容很贴切,他们确实是一蛇一鼠共住一个窝,二人嘿嘿笑着,勾搭着进了屋,“重重”关上房门。

        离落一摔衣袖,进了隔壁屋。

        “娘子!”

        妇人闻声放下手中的碗筷,瞬间红了眼眶,很快恢复如常,瞅着应该而来的黑衣男子。

        “你们啊就别嫂子嫂子的称呼了,叫我花花就成。”妇人朝三人碗里各夹了一筷子菜,起身进屋给曾阿牛添碗筷。

        三人皆是一懵,花花下午提到曾阿牛时幸福表情,和刚刚红了的眼眶完全是从心而发,怎么担心这么久的丈夫出现,就在自己身旁坐下了反而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了?

        “我是曾阿牛,这屋里的男主人,不知三位是?”曾阿牛直勾勾的盯着相邻一边的稷苏,语气里并未多少好奇。

        “我们是死人那家客栈的客人,不敢再在那里住了,所以来此打扰,望见谅。”稷苏打量的盯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人的眼神有些熟悉。

        “阿牛哥,咱们弄些羊肉牛肉庆祝你平安归来可好?”花花手里拿着碗筷,还抱着个酒坛子,眼睛里尽是吟吟笑意,之前的愁云尽扫。

        “好啊。”阿牛给自己碗里斟满酒,一饮而尽,颇为享受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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