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霜是几个姐妹中性子最烈的,受此轻薄,选择自缢我没起任何疑心,直到后来他又纠缠红菱,红菱让他进屋的当晚,我知道他两次都是以其他姐妹的性命相要挟才得意得逞。我寻思她们的死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找他爹肯定没用,于是暗地里给王里宰不少好处,找他报案,谁知他竟是只拿银子不办事的狗官!”

        老鸨眼睛里是慢慢的恨意,此刻巴不得要了两个狗官的狗命。

        “所以你也只是猜测?”稷苏双手环抱,淡淡道。

        “不,我昨天晚上亲眼所见。”老鸨像是突然患上了什么心痛的病症,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艰难的继续说道。“昨天夜里我亲眼见他从慌慌张张从紫嫣屋里出来,房门上的影子有些奇怪,我想看个究竟,被他拿楼里姑娘的姓名要挟赶走了。”

        稷苏双手环抱,缓缓走到老鸨身旁,轻声道。“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作答。”

        “张生长什么样?”

        “身材魁梧面容,俊俏。”

        “有何喜好?”

        “美人跟美酒。”

        “紫嫣跟谁的关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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