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路过此地的神仙,感念我几百年的修善积德却换来如此结果,遂斩断铁索换还我自由,让我做想做之事。”即便此时,无支祁听到青衫男人语气里还是十二份的崇拜。
“荒唐。”羽西挥袖踱步到一旁。
“如果不是这个人刻意激怒你,你现在已经飞身成神了!”稷苏没半分好气。“那些村民不管是他们推到石像在先,还是你下雨发洪水在先,明面上算是两清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从始至终都相信那些坏事并非你所为的人,你如何跟他们解释!”
青衫男人固然可恶,不用脑子辜负别人信任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之人更让人愤怒。
“咚!”
无支祁本就是是个十分善良的人,正因为太过纯洁才无端被人利用,知道真相后懊恼不已,自愿被压制,但有两个条件,一是它要当面跟村民们忏悔,二是它只愿被压于龟山下。
众人见到它皆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最里面的人退到石像背后的墙壁,退不可退,努力保持平静,向外张望,好奇的打量一声不吭跪在地上的无支祁。
须臾,里面的人陆续出来,先是那几个祭拜的妇女,然后是小孩子、老人,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无支祁被众人团团围住,有胆子大的小孩试探着伸手去摸它的毛发跟獠牙,被毛发覆盖的脸上绽放出孩童般纯洁笑容。
“桐柏山和龟山相隔甚远,你为何会答应他?”稷苏站在人群之外,望着重获新生的人们和无支祁,他们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这一切差点就被那个青衫男人给毁了。
“它于龟山出世,第一个给他果子吃的老伯安葬在那里。”羽西也望着欢笑人们,双眼无波,似是担心稷苏不明白,又补充道。“他是个孝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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