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放弃,为时尚早!”

        老汉蹭的从门槛上站起,原本就已经被打湿的裤子鞋袜再次没入水中,方才死灰般的面色,添了颜色。

        “公子有办法?”

        “制服无支祁的方法我尚未想到。”那老汉刚刚扬起的脑袋又耸拉下去,稷苏接着又道。“不过有一安全之地,不用担心洪水来袭。”

        “就在村口的破庙。”不见老汉发问,稷苏缓缓报上名字,闻言,那人的面色又恢复最初歪坐水中的样子。

        “区区破庙如何能躲得过上涨的洪水。”

        破庙的所处地势连镇中最高都算不上,也难怪老汉以为自己心口开河,但她方才看的很清楚到处都是洪水除了破庙是干干整整的,所以才大胆推测无支祁是不愿意冲了自己的庙宇的。

        “反正都是等死在哪里等有何区别,何不试试看?你那珠宝首饰尚未卖完,砸在手里岂不可惜?”如果再拒绝,我一定不劝,稷苏心想。双手环抱,眼神坚定的盯着耸拉着脑袋坐在门槛上的老汉。

        “我跟你走!”似是被她坚定的眼神所感,老汉终于下定决心,双脚的再次没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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