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救人要紧。”稷苏眼睛一亮,快速想出逃脱君子之风说教的方法,果然凑效,羽西已经先自己一步飞身查看灾情。
外面的情况和客栈里差不多,水大概到小腿的样子,水面上漂浮着背篓、树枝、死猪等各种各样的质轻的废弃物。好在没有飘着人的尸体什么的,稷苏心道。
“无支祁被镇压在此几百年都相安无事,怎会突然冲破?”
无支祁亦仙亦妖,镇压于此对它来说实为修炼,通过限制妖化的次数,逐渐控制心性修炼成纯正的神仙。
“未冲破,是金铃松动。”
当年凡胎的重华邀18位神仙相助人仍丢了性命,如今只是脖子上压制的金铃松动就能让有能力不间断催动琉璃眼半个时辰的羽西受重伤,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不知道师傅会不会有危险。
“真想会会它,你去找它的时候捎上我。”稷苏恶作剧般拍打羽西的肩膀,故意把整洁的白衫揉的皱巴巴的。
“不可小视。”跟预想的一样,那人对自己的无礼无任何反应。
“我哪有小视,不过是怕你再受伤,没有医者在近旁罢了。”稷苏心虚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这才想起自己跟着出来的初衷。“你手拿来,我重新给你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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