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为何还紧逼着我不放?”

        云袖功夫本就比稷苏好得多,用的还是赤铜剑,稷苏手里就一根树枝,虽然勉强能应付,表情却越来越多严肃起来,不再一味躲避,开始正面迎战。

        “是把我推下悬崖,不是我推你悬崖,你这怎么像你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稷苏调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冷厉,任谁被人推下悬崖也不可能笑着面对,对她处处客气不过是不想看师傅伤心罢了。

        “你错就错在,掉下悬崖没有死。”

        稷苏胸口正好迎上云袖狠厉的一掌,好容易才保持住站立姿势,由于惯性还是向后滑了两步。

        “所以我要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她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安抚的摸了摸小银蛇的脑袋,示意它不要乱动,嘴角上扬的弧度更甚,却不达眼底。

        “你的存在就是理由。”

        云袖的剑迎面而来,稷苏闪身让其扑了个空,一个转身,左掌直击她的背部。云袖吐了一口鲜血,扶着剑柄才勉强站起。

        “你不是要理由吗?你去问师傅啊,追杀你的命令是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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