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做?”稷苏正欲转身,羽西又低低重复了一遍开始的问题,故事回到原点。

        “羽西公子今日怎么如此反常,不做君子了?”稷苏再次攀上羽西的肩膀。

        “当面易臊,书信为佳。”

        羽西说的没错,照着吴长明迂腐的性子,跟他说自己已经1680岁,还认识他爷爷,八成是不会信的,甚至会理解成为了不嫁他胡乱编的借口,刺激更甚。

        倒不如,书信一封,写清楚几十年前救治自己的事情,再附上一两件他爹及他小时候的事情为证,这样有书信为凭,即使他当下不信,以后多看几次,说不定能相信自己的说辞。

        稷苏在腰间随携带的物品袋里翻找出能当笔工具和白布,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得意的塞进袖兜里。

        “法子不错,谢了。”

        “如何送?”

        “当然是偷摸着放到他屋里了还能怎么送。”这羽西今天真是八卦异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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