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林和鹤飞的事情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三队和二队之间结下了梁子,报复来得虽不明显,却足够快。
在那位黄长老的示意下,三队的正常事务已经受到阻碍,对方极其有耐心的挑刺找茬,无论事情大小,李泉连头发都愁白了几根,并且还找不到任何指责对方的理由。
比如执事照例巡山,这边刚刚走过去,回头人家就能从莫名的地方拎出一头奄奄一息的赤睛狼,鬼知道那畜生是被什么人打个半死埋在草堆里的,反正你没查出来就是办事不力。
李泉很想问一句,就那凶兽的惨状,能对哪个弟子造成威胁?
再这样下去,三队怕是要被集体断供。
这么粗浅的栽赃手段,他不信脉系高层看不出来,却没有任何人为三队说一句话。
“李师兄又跟内堂执事吵起来了,这个月三队的月俸已经被扣掉了七成。”
严中勤平静的模样,仿佛他不拿月俸似的,让人看不出那被扣除的月俸里也有他的一份。
“但这还不算最大的问题,苏执事可能对之前的剑堂不太清楚,每逢九月初五,便是剑出东岳除天妖的日子。”严中勤居然也学会了委婉的说话。
作为舒长老的弟子,怎会不知道除天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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