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坚持了一秒钟,便传出真气屏障破碎的声音。
砰。
坚硬的法器撞上血肉之躯,苏小闲清晰的感知到了肩胛骨的碎裂,这抹痛楚正在摧毁着精神的防线。
讲真的,如果这不是在深山里,他一定会顺势躺在地上,遵循本心的指引,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哭嚎。
反正对方不赔个十万八万的,今天是别想走了。
但现在还不行,他眼神微凝,努力的找寻着一丝生机。
炼气士驭器,跟自己御剑应该有很多相似之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就是现在。”
整个身躯被葫芦轰飞至半空,至少七八米远的距离,而他将会跌落的地方,悬着一柄黯淡的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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