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错吧，刚才老爷子说的是……请问？
没等他们想明白，只听陈千愁又继续问道：“请问现在方便吗？”
“……”
“……”
咔嚓，刘姓中年脑海中传来一声脆响，那是他破碎的三观。
云婉面无表情，倒不是因为她镇定，而是思绪太乱以至于不晓得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更让他们震惊的，则是苏小闲的回答。
按理来说，一个普通学生被学校前任大领导问话，不说诚惶诚恐，至少也得心存敬畏。
然而，苏小闲一口将汽水喝完，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方便。”
刘老师现在有股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连自己都从未享受过陈老好声好语说话的待遇，以对方的脾气，向来都是言简意赅的指示，不骂人就该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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