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叶落珩耳尖噌得通红,转身就跑回了房间开始拿凉水冲脸。

        疯了疯了,被苏昼易感期影响,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

        不行,不能阻挡苏昼找真正属于他的omega的道路。

        两人不约而同没有再提那个事情,而易感期带给苏昼的影响也被暂时削弱到近乎没有,晚饭在平和中度过。

        叶落珩主动把洗碗收拾桌子的任务揽在了自己身上,让苏昼去休息。

        他洗好后上楼,见苏昼的房门没关,后者正在收拾床铺。

        叶落珩探了个脑袋进来:苏昼,你还难受吗?

        苏昼停下手上动作:不难受了。

        你打止疼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