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快要炸了,四肢一点儿力也没有,胸口沉闷像有个大石头压在上面,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砸在耳侧。

        脖颈腺体处的血管青筋暴起,突突突地跳着,信息素都快要压制不住。

        叶落珩最后的理智告诉他,旁边还有个omega,他要撑到他离开然后赶紧去打止疼剂。

        他的脑子不怎么转动,便没有去细想为什么昨天的止疼剂没有管用。

        叶落珩咬了下舌尖,含糊不清道:苏昼。

        嗯。旁边传来苏昼的回应。

        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苏昼的声音又响起:叶落珩,你怎么了?

        叶落珩强撑着睁开眼,却发觉眼前景物模糊成了一片,索性又闭上了:还是不舒服,帮我再请个假。

        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额头敷上了一只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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