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头套刚刚蒙在头上,还没来得及捂热,花郊子便感觉到脑袋上迎来了一记重拳,紧接着又是一拳。
他知道这是路拜的拳头,因为对方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叫嚣着。
花郊子感到脑海中一片迷茫,嗡嗡作响,他已经站不稳了,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头皮上一道热流从顺着脑门流在了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涩的。”两眼一黑,晕厥当场。
直到他最后被人拖拽着,那地上的石头磨搓着他的皮肤,一阵阵扎心的痛,使得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头上的黑色头套已经被取掉,皮肤上的伤口被抹了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而他则在一辆宽敞的马车之内,周围摇曳着风铃当啷啷的响着。
马车很豪华,不像是抓捕一个罪犯用的,倒是像邀请一个贵客。
他在快速的思索着对策,他隐约觉得,这一次应该和他最近去过御东帝国有关,因为只有和学院之海有关,新皇才会下令来抓他,其他任何事,哪怕他杀人放火,新皇在学院之海没有建设完成之前,也不会将他怎么样。
只要他能保对学院之海的忠诚就可以了,哪怕是他对御南帝国不怎么忠诚,只要不是特别危害御南帝国,新皇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