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亮也委屈，他长得有那么丑吗？
“不是丑，是太臭。”警察隔着老远，那模样像是见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哪有，太过了吧？”吴亮抬起胳膊闻了闻腋下，随即空气中仿佛有毒气在传播，警察强忍着倒地的冲动朝着吴亮大喊“不要动！”
闻过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吴亮确实有些难堪，或许是因为身体第二次升级的原因，这些杂质的味道更像陈年老酿，带着某种岁月的痕迹。
警察给吴亮找来了一件大衣，然后让他缓缓的，慢慢的走到院子中央，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千万要把大衣裹得紧紧的。
办案民警决定在院子里办案，将一切细节都展现在阳光下。
美名其曰，贴近群众。
虽然坐在阳光下，吴亮还是隐隐的听到了大岛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那声声的质问，声音穿过了厚厚的墙，在整个大楼内回荡着。
“为什么没有记者？为什么没有锦旗，我捐了一辆跑车，为什么啥都没有？”
“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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