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叫你一句师兄!”甄贱也不矫情,端起一旁酒桌上的酒对着吴望一饮而尽。
“好,甄师弟!”
“嗯!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吴望!”
“嗯!无望师兄!”
一个几百岁的老头,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这一刻结下深刻的情谊。
觥筹交错,吴望老头已经醉意滔天,甄贱却没有丝毫的感觉,抬头望着天上星星的不住的发呆。
身体的强大固然难得,但是没有痛楚,没有丝毫感觉也是一件悲催的事情。
第二天太阳升起,甄贱随着吴望师兄来到了藏书阁,藏书阁外已经人满为患,他们比甄贱和吴望两个人来的要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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