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啊,家师或许是更爱人生,更爱家庭。”
唐蓦秋冷笑了一声:“有些人,久历苦难后,给他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渐渐的就会迷失自己。”
龙唐沉沉地垂下头,沉吟片刻,说道:“退出江湖也是好的,哪有人愿意将自己的一生献给苦难,献给朝不保夕的江湖。主人你所厌恶的或许正是家师所喜欢和所期冀的呢?”
唐蓦秋愕然,沉沉说道:“我也曾经思量过,知道江湖如同雨声,只是用来听的,而不是用来看的,最终,谁也留不下痕迹。”唐蓦秋思虑良久,接着说道:“我想去江阴梅岭探探令尊,你愿意同去吗?”
龙唐愣着,没有说话,风让垂柳不断地摇头和点头,渐渐地打乱了龙唐的思绪。沉默,如夜色般深入灵魂的沉默,他不知该如何拒绝,却又不可能应允,于是,只得茫然无措地叩问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扇上了锁的门,终于,在清醒后看见了自身的浅薄,于是,轻轻地说道:“希望主人您,不要带去关于我的消息。”
唐蓦秋淡淡看了看垂着头的龙唐,“往之不可追者,年也;失之不可见者,亲也。莫等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时,才追悔莫及。”
“生而不养,家母仙逝不足半载,他便匆匆续弦。如今,已过十余年,他一家和美,而我衷心地祝福他,以此,就足以彰显胸怀。或许,不出现对于我们都是最好的。自外祖父过世后,我在世上再无血脉亲人,至于尽孝,我似乎更应该孝敬重新赋予我生命,并养育我十多年的师父。”龙唐说完,默默抬起头,望着乌云中时隐时现的月亮,似乎内心也蒙着一层阴影。
“跟你师父致歉,或许多年后,我会明白他的心境,但是,此刻我仍然蔑视他。我南下去看看,或许数日便归。若得家兄音信,我会托人告知于你。”
“主人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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