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门樱雪羞窘到了极点,一下子将李帆扑倒了,李帆却发出一声惊呼:伤口还没有好呢。
魏门樱雪避开了李帆的伤口,接着目光一转,故意笑眯眯道:“看来李郎你不行了呢?要不要我找别人?”
李帆顿时大怒,这小妞似乎一直有面首的想法,今天,必须进行很好的睡服才行。
等夜晚来临的时候,魏门樱雪穿着一件高领的法衣,遮挡了锁骨上的痕迹,眼睛水汪汪的前去赴宴了。青王子要宴请魏门少主呢?而李帆躺在床榻上,就仿佛被使用过的工具,丢弃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帆面色苍白,道:“小妞,要不是我受伤了,会让你得意洋洋的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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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帆面色苍白的时候,乃舒华也面色苍白,颤颤抖抖的跪倒在白帝的中军大帐中。大帐中,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一个老年的大胖子,比起黑王的风度翩翩,这白帝显得极为粗狂,年轻时粗狂,老年就变成了痴肥,一丛白胡子,大肚皮仿佛一个小锅,只有锐利的眼神,让人知道这是白帝:
蛮族最有权力的人!
而在他身旁站立的则是白刃天。中年的白刃天依旧显得英俊,但仔细看去,就发现他的双腿气息略微不对,原来曾经被砍断过,后来找了一双腿安上去。
在白帝和白衣族第一高手的目光下,乃舒华就仿佛一只颤抖的小鹌鹑,哭泣道:“陛下,冤枉呀!我父亲是不可能投靠青衣匪的,我们家族最厌恶这些低贱的青衣蛮族,以自己有青衣的血脉为耻呀。”
“这绝不是我父亲设下的陷阱,伟大的白帝,我们冤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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