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得的可是季节性的流感,应该喝几天药也就没什么事儿了,不用这么着急。”
那个太医看完了之后就去写了一张单子,随后黎玄还得去那边抓药,拿出来药品之后递给那现如今已经烧的面色通红甚至谁都不认识的境界了。
“喝药。”
“喝什么,不喝。”
我去还挺有胆子,还不喝,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啊说不喝就不喝,还真以为自己得的还是普普通通的小感冒发烧?
“无论如何也得这个人把药喝了!”
“是。”
这门外的侍卫也参与其中。
说实在的这药里面多多少少也是有黎玄报复的成分,因为里面加的药品大多数都是苦的。
那种很苦很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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