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群人对自己是指指点点,自己那儿还有什么心思。

        学棋的这群人可都是文雅之士,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就像一群泼妇那样站起来与他们理论,他们所做的应该是以德服人。

        “你们冷静冷静,咱们这好歹都是文雅之事,怎么可能会跟那群粗鄙之人吵起来。”

        “咱们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一个个都是才华横溢,有必要与他们争论吗!”

        这虽说是才华横溢,但是其中的那几人恨啊。

        听听这谁服气啊,凭什么他们没有受过挫折的要经受这种苦难。

        而其他人却不会经历。

        “什么叫有必要与他们争论吗,我们凭什么要受这样的苦呢,咱们都已经报上去了,现如今就等着他们为咱们申冤。”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凭什么那群做的事的就可以逍遥法外,而我却要成为这场灾难的最终接受者。”

        他们痛苦,他们难堪,就是数十种情绪集结到另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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