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说,那旁边的皇帝只是转头,也没打算再问。

        这群人一个个的只怕说错了一句话被他人记恨,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给这群人太大的压力。

        “那你们且好生思索着,朕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又痒痒了。”

        “恭送陛下。”

        那群人跪地把皇帝送走,这站起身后整个手心里都是汗水,刚才那场景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尤其是可能下一次就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挑战。

        自然他们也是不敢尝试的。

        而这皇帝走了之后他们站起身亦是相互商讨着,不知道这下一步的打算,也不知道那个封锁井口害那人的到底是谁。

        现如今怕是就隐藏在他们这群人之中做了一个鹌鹑。

        “是谁,有胆子做没胆子出来认,什么人品害的我们一个个的都被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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