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洒家跟你是无冤无仇。”
小尘子捂着头顶,悄悄的从口袋里翻找出一点金疮药抹在脑袋上,就为了这东西能愈合的快一点。
“怎么着,现如今这么猖狂?”
赵信只一下,硬生生的把门框捏碎,然后就这么随意的扔进了屋子里。看着随意,可是其中却承载着无数的力量,直接把门口那个接木头的小厮硬生生的打退了好几步。
“高手!”
那人直接躺下,口吐鲜血然后昏了过去。
见这神色更是神情呆滞说不出话来。
“陛下,想我压根就没实权,怎么可能联合主家干如此苟且,再者说了实权都是在这些奸贼的手中,陛下您不是也懂得吗。”
奸贼?把南苍比喻成奸贼了?
若是说这个称呼,怕是这人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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