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说了关于那军师的问题。”
这远方诸葛扇着扇子慢慢进了门口。却在其门口处停下了,也是笑意盈盈。
“怎么陛下,现如今找臣做什么,不必以别人口舌叫臣。”
这…
“陛下您…”
“陛下我怎么了,再者说了赶紧的把这来龙去脉都给这诸葛先生解释清楚,至于这一类就不至于这么说了。”
“诸葛先生您也不必说,这军师一词主要也不是叫的您。大概也是说的陛下那头一个知己。”
“哦。”
这人晃了晃扇子,依旧没有离去的欲望。
既然不是他,那就绝对另有其人,既然是另有其人,那他坐在旁边听听或者看看也是无伤大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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