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不向你们说什么了,怎么见状你们这个样子你们是不是对这鹤啼学院有仇?”

        “岂止是有仇,简直就是深仇大恨!”

        “那既然如此要不跟本少爷去这鹤啼岗,你也好见见他们,虽说也不知道你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是相信本少爷那就来,既然还能当本少爷的指路。”

        “嗯。”

        这现如今可能直接上这鹤啼岗的可是少了很多途径,不过这一说鹤这个字赵信脑海里首先就是想到的鹤之州。

        竟然再听这传闻竟然与这鹤之州还没什么关系,这倒是着实让赵信惊讶了一把,所以这几个人接着踏上征程,最后也是假借这侍卫的口吻轻松混过。

        毕竟所给的邀请函不是个人而是这世家邀请,这一张邀请函所做的意义可就是无穷的,而这一张邀请函还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这来了绝对就是贵客。

        毕竟按照这鹤啼岗的作风怎么可能会去找寻那群自己一点用都没有用的人,这可是得堵心一阵了,

        这一进门,首当其冲的就是在其上位的掌权人,虽说这长的也不怎么熟悉,可是这一说话可就是沾染着无尽的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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