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叛反之罪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反叛什么就算了,认个怂然后帮忙做几年的义工,赵信还是能慷慨的饶他一命,不过就这还装的牛逼轰轰的给谁看呢?

        赵信特么的不是一个软柿子,任他捏的圆扁,他可不干。

        于是这刚一进了宫。还没等进慎刑司呢就直接被赵信派出去站在那天寒地冻的湖水中间那小岛上打算先冻他个三五天。

        那湖可是动工挖掘的人工湖泊,不深不浅足也有一米多,里面清澈见底还有鱼儿游着,这安安静静的天气略带一些湿冷也就罢了,而且还有着彻骨的寒风。

        寒风刺骨,着实是比上刑还痛苦。

        到最后冻的四肢麻痹也就算了,而且那手上还都生了那看上去就恶心的冻疮,而且整体向上蔓延,那春去冬来的鸟儿飞过还顺便啄了几口肉吃。

        “陛下,麻烦赏了臣死吧,臣现如今只想以死谢罪啊!”

        赵信此时正从那小池塘边走过,听那略微有些小的声音,说实在的周边人都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但是赵信其耳听八方对这种声音还不是听的准准的。

        不过赵信没打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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