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一副无语状。

        好家伙谁敢让您回礼呀?就赵信的礼物要真给他送过来,他得愧疚一年。指不定这一年得让赵信委托多少事给他做了。

        太清楚了。

        “什么时候打算助我夺其千年寒铁。”

        怪不得赵信觉得忘了什么,原来是这个东西。大概这都忘了近一月有余了罢。

        “怎么,很需要吗。”

        “家父现如今就在床上躺着,陛下您觉得呢。”

        赵信要说的话梗在嗓子里,其深邃的目光看向了苏烈,然后唤了一句抱歉。其现如今恶人府属于他的麾下,至从苏烈效忠他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命运息息相关。

        也不能这么讲。

        单向的关系,赵信叫苏烈于情于理,而反之怕是就没这么简单了。主仆关注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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