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说到此处,倒是被激起了几分锐气,猛然将酒杯往桌上一顿,咬牙道:“此一番,大难不死,吾等定要闯出一番事业来,让他们看看吾等身价绝不是区区十万石钱粮能够比拟的!”

        “说得好!”

        阿兆见他终于有些男儿气概,不由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引得酒肆内其他酒客纷纷侧目。

        但此人却根本不加理会。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酒力,原本苍白的面色倒是有了几分血色。

        说话间旁若无人的伸手一拍前者的肩膀,赞道:“阿棠,你能有这般志气,吾等这番苦便没没有白受!

        至于坦途,这世间的坦途都在世家嫡子手中,吾等寒门庶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坦途。

        不过那江南之地真的就是人间地狱么,吾却不信。

        昔年大秦太祖皇帝不就曾提三尺剑,杀的南越之人不敢北望,北越之人俯首为奴么!

        吾等虽不敢与太祖皇帝相提并论,但身上淌的也总是秦人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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