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每到一处,那些流民就马上变得格外卖力,哪怕他手中没有鞭子,也是如此。

        甚至他亲眼看见一个老汉颤颤巍巍的搬运清挖的沙石,明明累的气喘吁吁,却不肯让他指派的人去帮忙。

        “哎呀,相公,可不敢啊,可不敢啊!俺老汉可还能行涅,你可不敢说俺不行啊!”

        “你晓不晓得,要是上面的官爷觉得俺老汉不能干活,就要安排俺去和那帮妇孺一块搓草绳呢。”

        “搓草绳好?好啥好啊,那活是轻巧,可口粮给的也少啊,而且俺在这干,一日可以拿三个大钱,搓草绳三日才拿一个大钱,俺一个壮劳力傻了才去干那些孺子才干的活呢。”

        说完忙不迭的就在那些流民头领的招呼下去忙活去了。

        而平阳县看着那位有些颤颤巍巍的“壮劳力”,一时却禁不住有些愣怔。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原来陛下的这些安排并不是脱裤子放屁,一日只是多给半份口粮,三个大钱,居然就能让这些人爆发出如此的热情。

        第二个念头,原来世家口中的贱民,也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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