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知道,这学说虽然是皇帝炮制的,但事实上,当它被推出之后,它和皇帝就是分开的。
谁去主张它,它才和谁是一体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赵信的真实目的是在于制衡。
制衡,有了竞争,裁判才有分量。
后世的某些人蠢就蠢在,他们扶起了一个冠军,却把其他选手都杀了。
只剩下一个选手的比赛,裁判有什么用?
所以宁浊不明白,这个心学也好,理学也好。
虽然是他炮制出来的,但是他却并不一定要用。
在他来说,只要这个学说能给这一潭死水的当下带去一些冲击,并且可以让他趁机对整个社会的思潮掺一点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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