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暂时没有了。”
宁浊沉吟道:“不过,臣觉得当今所有学说皆解于经,比如公羊派解于公羊传,谷梁派解于谷梁传,那臣这学说……”
“不必。”
赵信微微一笑,随即转头看向他道:“你可以选治一部经,但不必勉强。”
见他不解,不由再次笑道:“知道朕为什么要让你来讲这个学说,而朕自己不亲自去推它吗?”
宁浊闻言一怔,随即摇摇头。
这才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在他想来,天子如果本身就是一派学说的领袖,这该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载于史册也是史无前例的。
甚至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帝王,明明什么都不会,却把当时学者的学术成果据为己有。
而当今天子,明明这套学术是出于他手,他却不肯要,反而要让他来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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