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皇帝到底要怎么安排他。
一上来就把他推到那么高高的位置。
然后却没有了下文,这谁受得了。
皇帝要是再不召见他,他怕是真扛不住了。
赵信心知肚明,面上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微微笑道:“宁先生之前一路辛苦,不知这两天缓过来没有啊?”
宁浊心中暗暗骂娘,缓个毛线啊,有这么让人缓的吗?
但面上却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俯身拱手道:“蒙陛下圣恩,虽然这京城之地水土稍微有点不服,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
“这就好这就好。”
赵信满意的点头一笑,随即若无其事的道:“早听说宁先生开创心学一脉,朕十分欣慰,这两天朕把宁先生这一路给朕讲的东西稍微总结了一下。”
他说着从袖笼中拿出了那份《心学编总》,随手递给曹雄,并且使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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