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韩卓武却一笑之后,话锋一转又道:“但要臣来说,世家这一次若不能谋一代,千载怕是难矣,在臣看来,如今天下已非列国之时之天下,也非大秦定鼎时之天下。
实乃千年所未有之大变之时也。
世家能存千载,却不一定能存于当下!”
说着连忙抱拳道:“臣此言有些孟浪了,望主公恕罪。”
南宫裳微微皱眉,不禁轻吸一口气,慎重的道:“轻先生不必讳言,有话尽言。”
虽然韩卓武这个说法让他不舒服,不过此人倒是也有些胸怀,居然耐得住。
“如此臣得罪。”
韩卓武见此,不由微微点头,随即郑重的道:“臣如此言,其实有其两个原因。
其一正如臣之前所言,如今之天下早已时过境迁,形势人心皆不复从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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