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裳闻言哈哈大笑,连忙起身相托,“先生不必如此,孤今日来见先生是欲拜先生为师友,岂敢当此大礼。”

        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今天来是要拜师,顺便交朋友的,你这样搞我都不好意思了。”

        但韩卓武什么样的人,眼睫毛都是空的,自然知道他这话纯粹就是放屁。

        如果真要拜师交朋友,还需要之前那一套,不过口中却连忙道:“主公差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韩某既然以投效主公,若无名份,心岂能安。还望主公不要推辞。”

        这就主公了,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不让我拜我不放心。

        既然这样,那南宫小君侯也就只能勉为其难了,叹息一声道:“哎,既然如此,孤今日便托大受先生一礼,不过日后却不比如此多礼了。”

        于是便也松开了韩卓武的臂膀,受了他一礼。

        然后再重新落座,位置却已然不再是宾客,而是主从了。

        而且这位小君侯倒是也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虚言两句便直接问道:“未请教先生对当今天下局势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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