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够清晰的听到邻桌的声音,除非你们一开始就故意去听,否则能引起你们注意,可见是声音不小。
这种事事关陛下,便是私下谈论,谁会如此高声?”
“这……”
冯锬这会终于明白了冯忠的意思,不由神色微变,但还是有些不信的道:“或许是出于义愤,毕竟陛下此时节微服离京,不是明君之举,有识之士闻之自然义愤。”
“哼。”
冯忠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去给他解释。
但是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恰好被人邀请,恰好坐在厅中,恰好旁边就有人谈论,而且还很义愤。
真有这般巧吗?
不过这件事表面看来,好像又毫无破绽,因为谁也没有规定不允许这般巧的。
便又追问道:“你可知当时在谈论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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